塞缪尔的私人实验室。 灯光调至幽蓝,巨大的全息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。屏幕前,塞缪尔、唐丽雯、白瑜、凯森(远程),以及刚赶到的宋明,围成一圈,表情严肃。 “七十二小时,没有任何新案件。”凯森汇报,“‘编织者’在斯德哥尔摩作案后,就像蒸发了一样。全球监测系统没有检测到类似信号,也没有其他历史学家遇袭。但诡异的是……” 他调出一张图表:“过去三天,全球范围内,有十九个历史档案馆、图书馆、博物馆的安保系统,记录到了‘异常访问日志’。访问时间都在午夜零点,持续时间零点一秒,访问目标是同一类资料——关于二十世纪中叶到末叶的神经网络技术发展史。没有资料被复制或破坏,但系统日志显示,那些文件被‘打开过’。” “能追踪访问源吗?”唐丽雯问...
深渊末日 深渊末世 我在末世刷深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