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叶摩擦声与远处隐约的战鼓轰鸣。 帐内灯火灼灼,将两张神色凝重的面庞映得格外清晰。地上铺着整张南疆舆图,山川隘口、国界交界、大小村寨密密麻麻标注得清清楚楚,几乎每一处关键节点,都画着深浅不一的红痕,皆是近日交战、谍报探查的关键位置。 李泰抬手揉了揉眉宇间的疲惫,连日死战积攒的沉郁尽数凝在眼底。他走到舆图旁,指尖重重点在落霞隘口以南的国境线处,那里是大雍与南离国的交界群山。 “苏帅,这几日死守对峙,我越打越觉得不对劲。” 老将声音低沉沙哑,褪去了沙场冲杀的凌厉,只剩洞悉局势的深沉,“起初我只以为是巴力困兽犹斗,收拢残匪负隅顽抗,可南离精锐跨境驰援,绝非临时起意。区区一个败逃叛将,何以能调动他国正规精锐,冒着两国开战的风险入境助战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