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秋的下午,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木桌表面留下一道明亮的梯形光斑,边缘微微发白,像是正在缓慢地移向更远的地方。桌上没有摊开任何文件,笔记本、算盘、备份记录簿都被收进了背包里,拉链拉好,靠着书架的底部放着。桌面上空荡荡的,只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水。他坐在那里,没有打开背包,没有翻开任何东西。他的视线落在阳光的光斑上,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移动,从一个位置移到另一个位置。 他想起外滩地下那间房间里的白炽灯光——暖色的,照在铁皮柜上,照在木质工作台上,照在终端机的屏幕上。那间房间没有窗户,没有自然光,但他待了那么多天,从来没有觉得压抑。它只是一个存放信息的地方。信息存放了很久,积着灰,但纸面依然平整。他把它们全部翻开了,读了,确认了,然后把它们一一放回原位。那个动作——关上最后一个铁皮柜的柜门—...
我在死亡副本当管理员 我在死亡游戏当挂